踞着威胁她的因果吗?”
“既然现在不能把东西还给她,我就暂且先把它解放了。”
小剑灵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等我施完法,你过几日找个机会,把这镯子送还回去,再把你这几天查出来的底细还有我的推测全告知她。”
“这样她就可以自己着手解决那些显化出来的麻烦事,不至于被蒙在鼓里。”
“有备无患,多好呀!”
林子轩低头看着玉镯,再次陷入沉思。
若是真能将死局转化出来,哪怕最后呈现在玉镯上的是需要耗损大半身家去弥补的窟窿。
只要朔离能拿到提前被拆解的明牌,以她的实力手段,解决起来就是有些费些手脚罢了,总强过让不知名的因果降临。
“你的主意不错。”
他给出肯定的评价。
“只要能让她少吃点苦头,转化成一些麻烦事也无妨,哪怕是用灵石去填,我也能替她掏底。”
然而,林子轩想起了什么。
“但是你刚刚亲口说过,除了针对朔离的小因果,这上面还有据说能直接影响整个世界的大因果。”
“这两者是缠在一起的。”
“我们只要剥离属于朔离的那部分,你真的能将其精准切割吗?”
“万一你在解放的时候不小心影响到了另一头,牵连出来什么可怕的结果怎么办?”
霜华毫不犹豫。
“没事,能有什么问题啊!”
“我可是高贵的白泽剑灵,百毒不侵,知晓天下万事。”
“这种粗浅的引导小把戏,在我的天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一把夺过林子轩掌心的白玉镯,不让对方再有机会反悔收回。
“你尽管把这件事交给我吧。”
霜华催促着。
她频频回头,警惕地望着倾云峰阵法流转的边界。
“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你快点给我准备必须的施法灵材。”
“我好不容易偷偷跑出来的,不能在外面玩很久的。”
小剑灵不耐烦地摆摆手。
“磨磨蹭蹭什么,快去拿三斤极品朱砂,还有一两万年断魂木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