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借着整治小鬼的功夫,朔离想到了弄到光源的方法。
她散出灵力在地砖上有节奏的叩击,一圈一圈稳定的波纹向外延展,充当着临时的光源。
光亮驱散了狭窄区域的黑暗,朔离终于看清了这个房间的全貌。
这里好像是刑房。
在房间最正中央的地方,放置着一张夸张的刑讯椅。
椅子边缘垂挂着粗壮的锁链和带有尖刺的铁制束缚带,皮垫上浸透了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暗红色淤血。
朔离盯着那把泛着血光的椅子,回过头瞪着抽抽搭搭缩成一团的小紫毛。
“好了,你哭也哭够了,咬也咬过了。”
她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来好好跟我解释解释,你既然是苍梧的儿子,哪怕是个私生子,也不该会沦落到混这种满是刑具破手术室里吧?”
被按在墙角的小紫毛吸了吸鼻子。
他战战兢兢地伸出双手,重新握住朔离的手,缓慢地划动。
【我不知道苍梧是谁……】
【我在这里,是因为我没有听话,是我不好的代价。】
“嗯?不知道苍梧?”
男孩继续一字一句地往下写。
【魔尊大人有很多很多孩子。】
【我很没用,是最差的一个,只是恢复得快】
【哥哥姐姐们很喜欢我,他们带我玩切肉的游戏。今天也是一起玩……结果他们乱摆弄魔阵,弄出了那个黑色的大怪物。】
【我害怕,就趁乱跑出来,躲在这里。】
朔离看着这些在她手掌心拼凑成的天真句子,伴随着她对魔域“风土人情”的了解,一下明悟。
切肉的游戏?
这小鬼应该是被绑在那张血乎乎的刑椅上,被心理扭曲的魔修兄弟姐妹活生生割着玩。
“小紫毛啊小紫毛,你这脑子是被门夹过了吗。”
朔离盯着男孩那张布满泥垢的脸。
“魔尊也太不是人了吧,养蛊也不是这么养的。”
小紫毛听见“不是人”这句话,身体僵硬了一下。
他摸索着摇了摇头,手指在朔离掌心急忙划过。
【魔尊大人没有做错什么!】
【只要我乖乖的等着,就会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