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劫不复了。
“呃……”
寂静中,朔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迟疑地开口。
“五千哥,那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少年语气发虚。
聂予黎听到她的询问,身板再度僵硬了两分,喉结上下滚动。
“当初、当初在白玉城防线。”
他嗓音低哑,说话间停顿了许多次。
“你被苍梧偷袭,重伤昏迷,我赶到时,魔气已经渗透你的心脉。”
“当时那种情况,为了探查这这股力量的虚实是否伤及你的本源……”
聂予黎深吸一口气,视线触碰到朔离胸前青色的道袍后,又飞速移开,转而落向一旁的茶杯沿。
他的耳根迅速攀上一抹刺目的红,蔓延至脸颊。
“我情急之下,只能便将你的衣衿……解开了些许。”
这番坦白落下,朔离明悟。
原来是在白玉城外解衣服的时候发现的。
当时苍梧夺舍失败,留下的那些魔域本源和法则全都渗进了她的心口,凝结成怎么洗都洗不掉的魔纹。
难怪刚才林子轩嚷嚷说她魔气入体的时候,聂予黎要站出来帮她辩解,说什么嫉恶如仇道心坚定,原来是在给她掩护打圆场。
没想到啊,五千哥看着老实,背地里居然这么多花花肠子,连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哦,这个啊。”
“五千哥,既然你都已经看见了,我也就不遮掩了。”
朔离摊开双手,表情无奈。
“不过这事你别生我的气,毕竟事出有因。”
朔离摆出讲道理的架势,语重心长。
“你也知道,现在两界防线上是个什么情况,你一定要理性看待。”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聂予黎一眨不眨地望着她,语气郑重且坚定。
“朔离,我说过,我们是挚友。”
“这份情谊绝不会因为一重身份的揭露,亦或是这样的事情而有半分改变。”
他早就发下过誓言,要拼尽全力去护她周全,这怎会因为她的性别就有所改变呢?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聂予黎这般斩钉截铁的保证,朔离彻底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她拍了拍胸口,笑嘻嘻的拿了杯茶水抿了口。
“我还以为你要是知道了我想去对面当新魔尊,肯定要当场翻脸,跟我大吵一架呢,吓我一跳。”
杯子重重放回桌面。
圆桌旁,充斥着包容与温情的氛围瞬间凝固成坚冰。
聂予黎唇角的安抚笑意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