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
自己的情绪、所有的理智,竟然全在这个混蛋的一字一句中来回拉扯。
她一句混账话,他恨不得杀人;她一句不讨厌,他又……
自己活像一只只会围着主人摇尾巴,被踢了一脚还在反省是不是自己挡了路的傻狗。
赤霄狠狠地搓了一把脸,用力将指缝里的血污抹开。
“朔离,你真是——”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蠢死了。”
……
另一边,偏殿浴池。
朔离好心好意跟他澄清,结果又换来一句辱骂,脾气立马就上来了。
“喂,怎么又骂我?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每次都是你挑事。”
她皱起眉头,直接威胁。
“我警告你,煤炭,你能不能谈正事了?”
“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地发癫,我就叫后台了。”
“我师尊就在倾云峰外面晃悠,他要是察觉到不对劲破门进来,看见这满池子血,都不用我动手,一剑就能把你跟你的黑龙渊一起碾成渣渣。”
通道那头,赤霄冷嗤了一声。
“你当我是和你一样的蠢货吗?”
他冷声回应。
“我早就用本命神通隐匿了我们之间的联系。”
“若非如此,早在你气息微乱的刹那,那个天天盯着你的怪物怎么可能不破门而入?”
朔离听完,撇了撇嘴。
“啧,这我当然知道。”
她随口顺了一句,实际上心里暗自嘀咕,试探道。
“只是没想到你的神通还真有两把刷子,隔着世界壁垒也能遮掩得严严实实,是因为我身上有你的血的缘故吗?”
这种探听虚实的问话,赤霄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行了,收起你那些试探的废话。”
男人的声音冷硬下来,他将那些见不得光的脆弱与难堪封死。
“你方才不是要谈关于魔尊的事么?”
“那我们就来谈谈,关于苍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