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在这个连人话都听不懂的蠢货面前,把自己仅剩的尊严扒了个干干净净,跪在地上双手捧给她看。
而她呢?她嫌这颗血淋漓的真心碍了她算计灵石和权力的路。
“不是正事?”
男人低声开口,语调出奇的轻柔。
“朔离,你管这叫不是正事?”
池中的朔离被他这两声笑给整得有些发毛。
刚才这只煤炭还在语无伦次地搞什么深情告白,怎么转眼间就换成了这副随时要杀人的恐怖片配音?
“不然呢?”
“苍梧又指不定在哪留了后手,你我既然有合作的余地,当然是谈怎么分地盘最要紧。”
她嘟囔着。
“谁有那闲工夫陪你在这扯什么道侣不道侣的。”
通道那头,赤霄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好,你还是不把我当回事,是吧!”
他咬牙切齿。
“你这个见风使舵的蠢货,在魔域的时候知道怎么低头叫人,一跑回修真界,这尾巴就撅上天了!”
“我早该知道的,无论我怎么对你好,怎么委曲求全,你根本就没有心!”
“喂,骂人就骂人,别带人身攻击啊。”
朔离抗议出声。
赤霄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朔离,你真该死啊,嘴里就没吐出过半句我想听的话。”
恶毒的咒骂夹杂着翻涌的本源魔气,他的呼吸重了些。
“不对,你不该死,你是真的欠。”
“我到底在期望你这蠢货懂什么东西?就得把你绑死,拖回我的龙渊,你才能稍微把我放在眼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