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清楚。”
老妇人继续说着。
“朔离,那位的愿望暂且改变了你的命运,但你却在之后自己选择靠近天命。”
话说到这,老人干咳了两声。
“你最终,还是会可悲的死去。”
冷风灌进朔离的耳朵里。
本来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把热乎乎的肉汤带回破庙的少年,在听到这个字眼的时候,眼睛用力眨了两下。
这下大白话她听懂了。
会死。
在说她会可悲的死。
“死?”
朔离站在原地,被这直白的宣判给逗笑了。
“就算你是个算命的,你这生意做的也是烂透了。”
“外头乱葬岗里每天堆着几十辆板车的死人,这天底下,哪有人是能长生不老不会死的?”
她满脸无语。
“我一个整天要饭的,不是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吗?”
“我要是连死都怕,我早在大雪天里自己找棵树给挂上去了。”
“死与死之间,亦然有差距。”
老妇人给出判词。
朔离“呃”了一声。
行吧,这老太婆果然是个和老头一样的神棍。
差距?
能有什么差距,无非是饿死在大街上变成狗粮,或者是哪天运气不好惹到了贵人被拉到菜市口打闷棍砍头而已。
就在朔离盘算着要不要直接提着东西走人,不想再听人念经时,老妇人缓慢地掏出了一样物件。
是刚刚的铜钱。
“拿着它。”
老妇人将夹着铜钱的手越过案板,递向少年的眼前。
“它能让你彻底脱身。”
朔离看着这枚眼熟的铜钱。
这不就是刚才那个青衣人随手抛给她的饭钱吗?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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