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死人堆里刨食的叫花子,连老道我自己都说得浑身不对劲。”
“夏虫不可语冰,你满脑子都是那几枚烂铜钱,自然听不明白。”
老人转过身,一步步踏上长满青苔的石阶。
“就当老道我在寒风里犯了癔症,胡言乱语。”
他走得慢,直到枯瘦的手按上门板,站在下方的朔离才用鼻腔发出短促的单音节。
“哦。”
敷衍又毫无诚意。
老道士的手指在木门上抠紧,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没再回头看一眼。
“吱呀。”
破木门被推开一道缝隙。
老道士声音拔高,恢复平日里色厉内荏的架势。
“知玄!”
“你这小兔崽子,别在门后头躲着听墙角了,给我滚出来挨训,现在轮到你了!”
破庙里立刻传来悉窸窣窣的动静。
柳知玄从火堆旁爬起来,低眉顺眼,老道士随即在里面开始了对“坑蒙拐骗”的一长串长篇大论。
……
庙外重新归于宁静。
朔离站在原地没动。
双手随意地插在麻衣的破兜里,北风把衣摆吹得哗啦作响。
站在她身侧半步位置的S-02垂下眸子,转过头,望向少年。
“所以……你现在怎么想?”
“什么家人和朋友的疯话莫名其妙极了,真是听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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