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水渍,可越擦泪水却涌得越多。
“我真的很怕,所有人都不在了,重担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怕我握刀的时候会发抖,怕补天大阵失败,怕墨林离回来把天地拆骨断筋。”
“我一个人真的走不到最后,我不想连你也见不到……”
在这断断续续的抽泣中,另一端的呼吸声变得清晰。
聂予黎静静听完了洛樱卸下防备的崩溃。
“无碍,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过错。”
“况且,我这不好端端地活着么。”
“我又不是她,做不到自信的站在最前,也不知该说什么哄你放下包袱。”
玉牌那端的嗓音妥协道。
“说这些徒增伤悲的事,真是平白浪费气力。”
“若是你真的这般难过,那我们还是别说这么多……”
洛樱迅速抬起头。
“别走。”
她压抑着呼吸中的颤音。
“我不哭了,你能不能……再多跟我说几句话,最后再说几句。”
“好。”
聂予黎叹了口气,应承下来。
他一下转移关于生死的沉重话题,转而换成故人重逢般的随意。
“其实我没有在此处,我也不在别的地方,我现在就在清溪谷。”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此番出发前往魔域前,我曾提过,若是我们从黑龙渊顺利归来,就去清溪谷小酌一杯。”
“我在清溪谷备好了上等灵酒。”
“洛师妹,既然当初答应了我,现在便来赴这最后一杯吧,莫要再难过了。”
青玉色的传音牌光芒彻底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