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借着冠冕堂皇的借口贪婪地咬开她的脖颈,甜腥味顺着喉管滑落。
而远在魔域黑龙渊的本体,在听取汇报战局时,身体猛然不受控制地发热,暗金色的眼底全是震悚与难以置信。
在那么多双膜拜的眼睛注视下,魔君从大殿上落荒而逃,将寝宫的东西摔了个粉碎。
赤霄痛恨欲望,恶心不受理智操控的情感。
他甚至比从前更恨朔离。
他恨她轻而易举地打破了他的底线,恨她不仅不敬畏他,在很多时候连多看他一眼都不肯。
远在魔域的本体时常陷入病态的偏执。
他憎恨自己灵智微弱的分身可以堂而皇之地缩在她怀里,厌烦别人能在酒桌上拍着她的肩膀。
她为什么看不到他?
明明他为了救她不惜燃烧本源精血,为了她这副脆得一捏就碎的躯壳,亲手剥下了护心鳞。
在分离的那一刻,他将这辈子最重要的本命逆鳞都掷给了对方。
凭什么啊。
他对她剖心掏肺,把尊严底线都统统砸进了地底。
而他在她的眼里,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朔离周围站着太多人了。
在她眼里,他赤霄排不上什么名号。
只是一个拿来解闷的玩具,一个会提供便利的过客。
既然得不到注视,那就把所有妨碍他的人全除掉。
赤霄最擅算计。
他本就是为了两界大战才分出神魂去探查修真界的,所以在战局拉开帷幕时,他将能看到因果流向的致命棋子推到了台前。
聂予黎。
在黑龙渊给魔尊献策时,他毫不犹豫地将聂予黎的名字报了上去。
他笃定神智残缺的苍梧为了恢复定然会亲手解决掉对方。
——如果苍梧杀死了聂予黎,他便少了一个碍眼的眼中钉。
——如果聂予黎杀了苍梧,他便能名正言顺地接管群龙无首的魔域。
稳赚不赔的买卖,也是完美的报复。
赤霄恨透了聂予黎。
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付出,不用被她当宠物一样捏在手里,不用被她无情地踩在烂泥里?
凭什么他只要用一张温和的笑脸,就能获得她毫不保留的信任?
那是她的挚友,挚友。
真是一个让他恶心到反胃的词汇。
他不止恨聂予黎,也恨其他人。
他恨天真得可笑却占用了她大量精力的洛樱。
恨动不动拿几块破灵石就想指使她林子轩,恨透了半路杀出来笑脸盈盈妄想勾引她的苏沐,恨不得亲手把墨林离千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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