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筋脉被齐齐挑断,眼底满是惊恐。
“很意外?”
赤霄笑着拔刀。
“我可是日日夜夜,都惦记着来向你们道谢的。”
他兑现了诺言,将当年欺辱过他的兄弟姐妹一个个以残忍的手段虐杀殆尽。
接着,他又用了整整一百年的时间布置出最完美的陷阱,重创自己的父亲。
“这王座你坐了太久了。”
“安心赴死,我会做得比你好。”
赤霄踩着血海,谋得了魔君之首的位置。
在多年的摸爬滚打中,他看透了魔域的本质。
魔修是一群没有未来的行尸走肉,今朝有酒今朝醉,互相在内斗中耗尽精力。
在天道的排布中,魔域始终只是修真界用来试炼的垫脚石,用完即弃的猪猡。
他想要改变这一切。
黑龙渊的历代君主,无一例外地沉溺于扩充后宫与繁衍子嗣,企图用数量庞大的血脉铺就统治的基石。
在他们眼中,子嗣是可以随意丢弃的消耗品,交媾与厮杀构成他们贫瘠的乐趣。
但赤霄不同。
他对交缠的肉体与纵情享乐的本能有刻进骨髓的抵触与恶心。
一看到在床榻上扭动的身躯,他就会想起在囚室里战栗的母亲,以及漫长岁月中无休止的折磨。
他绝不会走上那条路,绝不想把自己的血脉变得和这群烂泥一样廉价。
如果繁衍注定带来这样恶心的循环,那他的血脉断绝了又如何。
赤霄看的更远,往上谋求着魔尊之位。
只有坐上那个位置,把整个魔域捏在手里,才能获得彻底重构这一切的筹码。
之后,赤霄得知未来必有一场整合天地的浩劫,以及一个足以左右天下格局的天命之人即将现世。
为了能在大变局中夺得先机,魔君从自己的识海深处生生斩下一缕分魂,在几名心腹魔将的护送下来到天泉秘境。
再之后……
他遇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