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并未将被朔离抓皱的衣角扯回,反而极自然地往后伸出一只手,把那人挡的更严实些。
“此事……是我的过错。”
男人顶着四周无数道视线,以及窃窃私语中明显跑偏的猜测,脸色虽然还有些泛红,但声音稳得出奇。
“那几颗凝神果,以及其余损失。”
聂予黎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令牌,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
“就算在我账上吧。”
“稍后我会让人按市价的三倍送到账房,另外再额外补上十块中品灵石,作为给后厨各位师弟师妹惊扰的……压惊费。”
管事愣住了,周围看热闹的修士们也愣住了。
不是,这就……认了?
连句解释都没有,连句“那是师弟不懂事”或者“可能是误会”的场面话都不说,就这么……把锅背下来了?
“那、那倒也不必三倍……”
管事慌忙把账本合上,原本要为公共财产讨回公道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
“既然是聂师兄开口,那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眼神有些飘忽地往那个只露出半个脑袋的身影看了一眼。
“咳,既然师兄愿意赔偿,那此事就…就算是个误会。”
“毕竟为了准备明日的大战,补充些体力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管事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识相地往后退了两步,还很是贴心地帮这对“共犯”找了个台阶下。
“多谢。”
聂予黎微微颔首,礼数周全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那,这两个?”
管事指了指地上还没弄清楚状况的小姑娘和猫。
霜华本来还叉着腰,等着看朔离这落井下石的无赖被惩处,结果发现这剧本怎么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说好的“大义灭亲”呢?说好的“严厉批评”呢?
这怎么转眼间就要掏钱平事了?
“这两个……”
男子叹了口气。
“也是……家属。”
“一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