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洛樱被这个反问给弄得愣住了。
她呆呆地张了张嘴,脑子里瞬间回忆起小时候那一幕幕。
那时候她刚入门,人生地不熟,是聂予黎师兄一次次帮她解围,教她练剑。
那时候……她确实也每天都盼着能见到聂师兄。
这是喜欢吗?
——显然不是的,这是对兄长的敬爱,是对保护者的依恋。
那现在对朔师兄呢?
洛樱眼里的光微微晃动了一下。
好像……
“而且。”
聂予黎看着对方脸上逐渐动摇的神色,他停顿了片刻,才用一种更为轻缓的语气说道。
“朔师弟她——”
“不是的。”
“……那不一样的。”
聂予黎到了嘴边那句用来收尾的温和劝慰,就这样被堵在了喉咙里。
“有什么……不一样?”
他问。
“如果是对兄长的敬爱,如果是单纯的依赖……”
洛樱并没有顺着那个台阶往下走。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那些积压了太久,发酵得都要泛出酸味的小心思,全都在这一刻倒出来。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为什么会难过呢?”
“以前师兄你教导师弟师妹们练剑,我站在旁边看,只会觉得师兄你好厉害,觉得你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就算你夸奖别人,把灵果分给别人,我也只会替那个同门感到高兴。”
洛樱的手指微微蜷缩,又松开。
“可是……可是之前在甲板上。”
“看着朔师兄那么自然地靠在你身边,看着你替她擦手……”
“我这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她指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此时正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剧烈起伏着。
“我不高兴。”
“一点也不高兴。”
“哪怕那个被她亲近的人是你,是平时对我那么好的聂师兄……”
少女抬起眼,清澈的目光直直地刺向聂予黎。
“我也觉得很刺眼。”
聂予黎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顿。
无可挑剔的从容像是被人敲碎了一角的面具,露出下面些许错愕的底色。
他没想到洛樱会说得这么直白。
更没想到,这种带着刺的情绪,会如此坦荡地从这个平日里最是良善的师妹口中说出来。
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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