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撞击声。
正处于某种“特殊状态”的小魔君,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兜头盖脸地装进了那个冒着白气的冰疙瘩里。
“嘶!!”
原本还在发热颤抖的小黑龙,在接触到那极其冰冷表面的瞬间,整条龙都绷直了。
若是它现在能说话,恐怕那句足以震碎整艘飞舟的脏话已经脱口而出。
“咔嚓。”
那只精致剔透的冰碗连一息都没能坚持住,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四分五裂。
而原本在那之下的黑龙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跌坐在紫檀木桌面上的身影。
是个孩子。
约莫七八岁的模样,一头鸦羽般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不知是被刚才那碗冰激出来的冷汗,还是化形时自带的水汽。
他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小号黑金短打,只是此刻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了一小片泛着诡异潮红的锁骨。
“呼……呼……”
赤霄双手撑在桌面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平日里或是阴鸷或是装乖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某种极不自然的红晕。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一脸看好戏模样的少年。
如果眼神能杀人,朔离现在恐怕已经被千刀万剐,连神魂都被拖进九幽炼狱里炸上个几百遍了。
该死的……
这个该死的蠢货!!!!
“哟。”
某人丝毫没有作为罪魁祸首的自觉。
朔离伸出一根手指,十分欠揍地戳了戳赤霄那红得快要冒烟的脸颊。
软软的,还有点烫。
“醒了啊,煤炭?”
少年拖长了语调。
“看来霜华这法子不错嘛,典型的以毒攻毒。刚才还热得跟要炸了一样,这一下,不仅退烧了,连人都变出来了。”
“不用谢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