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溜烟已经消失在饭厅门口。
……
王一凡从饭厅冰箱里拿了串葡萄,是杨秀琴早上从菜市场带回来的,说是本地夏黑,个头不大但很甜。
他也分不清本地、外地,要分那么清干嘛,反正都是水果,又不是八卦洲的芦蒿,非得带上八卦洲不可,以后我陵哥80%的蔬菜供应来自于陵哥周围的徽省小弟。
陵哥做事一直都是宁与友邦,没见二十年后,地铁都干到邻居儿子家去了吗?
他把葡萄放在厨房门口的水池边上,拧开水龙头冲洗,水声哗啦啦地盖过了厨房那边的说话声。
张玲正站在灶台边,拿干抹布擦着刚洗好的碗,动作麻利得很。
她擦完一只递给杨秀琴,杨秀琴接过去放进碗柜里,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
张玲擦完最后一只盘子,把抹布搭在水池边上,低着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说杨姨,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卖房子的事。
杨秀琴正把盘子摞进碗柜里,听到这话转过身来,拿围裙擦了擦手,说我记着呢,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张玲说杨姨,我想尽快出手,越快越好。杨秀琴看着张玲,把抹布搁在灶台上,说玲子你跟姨说实话,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张玲摇了摇头说不是难处,就是这房子,放在这也没人住,自己现在也没钱修,就想着卖了算了。
王一凡把水龙头关了,葡萄在搪瓷盆里滚了两圈,水珠顺着葡萄皮往下淌。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来,靠着水池边。
“小玲子,我觉得你家那房子最好不要卖,我听说咱们这片过几年要拆迁,拆迁的补偿款可比你现在卖房子那点钱多多了。
张玲站在厨房门口,两只手绞着围裙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一凡哥,这个消息准吗?”
“准不准我也不敢给你打包票,咱们县这几年发展这么快,你家那三间瓦房是不值钱,但宅基地值钱,加上前面空地,少说也有半亩多,现在卖肯定是不划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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