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开了声音屏蔽器。
打开这玩意,倒不是因为他害怕闹出动静。
而是因为他今天来,只是为了确定哪些人是该死之人,不是要把事情闹大、让官方来处理他们。那样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苏铭用意念扫描了一下陈永年的办公室,还是没有人。
又朝着楼上杨致远的厂长办公室扫描了一下,同样没有看到人。
他这才下了楼,骑着摩托车,朝着仓库那边骑去。
在厂区里七拐八绕,苏铭在一排平房前停了下来。
熄了火,从摩托车上下来,朝着门口一个正蹲在地上抽烟的中年男人问了一句。
“同志,问一下,仓库周大飞在哪?”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往身后那排平房指了指。
“最里头那间就是。”
苏铭道了声谢,朝平房尽头走去。
门没锁。苏铭随手敲了一下,就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很简单。一张桌子,上面堆着不少的账本、单据。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趴在桌上写着什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你是周大飞?”
苏铭站在门口问道。
“对,我是。”周大飞放下笔,“你是?”
苏铭没有回答。他抬脚跨进了门,走到办公桌前,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不是,你到底是谁呀?过来干啥的?”周大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苏铭没有理会他的问题。
“就是你作证,说我父亲苏广才在仓库里抽烟引起火灾烧死的,对吧?”
周大飞心里一个咯噔。
他认真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
刚才只当是哪个车间来办事的,没仔细看。现在仔细一看。
那眉眼的轮廓,下颚的线条。
像。
跟苏广才有五六分像。
周大飞左手的小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随即,他脸上换上了一副沉痛的表情。
“你是……广才的儿子?苏铭?”他脸上带着一丝惊讶。
苏铭点了点头:“没错。”
周大飞脸上的惊讶转成了惋惜。
“唉。你父亲的事,实在是太可惜了。多好的一个人,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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