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口都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苏铭啊!就是父亲死了,母亲自杀,街道办王冬梅协助着把他妹妹的户口办到贾家,工位和房子被贾家占了的那个苏铭啊!”
“而且他妹妹还在贾家失踪了,现在生死不知。最近95号院死了多少人,你们真不知道?跟你们说实话,他刚才指我的时候,我差点没直接被吓尿。”
“我操,原来是他?”另外一人接话道,“我听说了。说是王冬梅儿子去他们院里干啥,结果一根冰锥突然掉下来,把他儿子扎死了。后来埋他儿子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他小儿子也进了棺材里,活活憋死在里边。”
说到这里,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有人传言,说是苏铭他母亲不是自杀,是他母亲在报复他们。总之传得很邪乎!”
那岁数大的科员此时也接口道:
“还好当时科长找我的时候,我没有答应他。我可是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现在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倒是小侯……”
他说着摇了摇头。
那女科员听他们说的这么邪乎,用手拍了拍胸口。
“还好还好,还好我没真去招惹他。”
办公室门重新被推开。
侯保田走进来的时候,总觉得似乎同事们看他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了。
苏铭推门走进财务室。
财务室跟劳资科不同,里面的布局跟他昨天去的银行差不多。
一张比银行里稍微低一些的木质长柜台,把房间隔成里外两半。
柜台里边有几张办公桌,坐着几个人。
苏铭走到柜台前,朝里边说道:“同志,我来领抚恤金。”
柜台里一个女人转过身来看着苏铭,随口问了句:“领谁的?”
“苏广才,仓库管理员,一个多月前工伤死的。”
那女人“哦”了一声,从桌上找到一个登记簿,翻到其中一页,手指顺着名单往下滑,找到苏广才那栏。
然后她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几分困惑:
“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这笔抚恤金早就领过了。”
苏铭闻言,一巴掌猛地拍在柜台上,发出砰的一声。
“你瞎说什么?我是苏广才儿子,我什么时候来领过?你们不会是想吞了这笔钱吧?”
苏铭拍桌子的声音引起了其他几人的注意,他们都看过来。
那女科员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
不过她看苏铭这个样子,也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蹊跷,又低头看了一遍登记簿上秦淮茹的签名。
她说道:
“同志,咱们有话好好说,先别着急。我的登记簿上显示的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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