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掰。
可那只手像是焊在了他的脖子上,纹丝不动。
他的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人,全都呆愣在原地。
这些平时坐在办公室里写写文件、喝喝茶的人,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一个个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只有苏铭身后靠近门口的那个女科员,结结巴巴地说道:“苏铭,你、你、你赶紧放手!不放手我就去喊保卫科的人了!”
苏铭回过头去,朝着门口扬了一下下巴:
“去吧!老子家里就死得只剩我一个人了。你尽管去让保卫科的人来抓我,今儿我要不死,保证****。”
他说这话的时候,无论是声音还是表情,都写满了疯狂。
但又不是歇斯底里的吼叫,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不在乎任何后果的冷静。
那女科员原本手都已经抓住门把手了,被他这句话吓得像是攥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手指猛地弹开。
她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看着苏铭那双眼睛,嘴唇哆嗦着,一动不敢再动。
苏铭收回目光,看向另外一边瑟瑟发抖的四个人。
“我再问一遍,到底是谁给秦淮茹办理的顶岗手续?”
他说着话,伸出手指指向了其中一人:
“你吗?”
那人被他指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摇头,连声音都在发抖:
“不是不是!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苏铭的手指换了一个人:
“那就是你了。”
那人也赶紧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苏铭的目光继续往后移,落在了第三个人身上,眼神阴冷,低喝一声:
“是谁?”
那人吓得一个哆嗦,手指抬起来,指向被苏铭捏着脖子的那个男人:
“是、是他!就是他!”
苏铭这才低头,看着被他捏住脖子、脸色已经发青的男人。
他用左手拍了拍这人的脸:
“老子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还他妈拿厂里压我。”
这人惊恐的眼神里带着祈求,
他看到了苏铭刚才回头跟女科员说话时的那个表情,听到他说“杀你全家”时那种平淡的语气。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苏铭看他坚持不了多久了,这才松开捏着他脖子的手。
这人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良久,他才重新坐直身体,脸上还残留着没褪尽的青紫色,脖子上几道清晰的指印。
苏铭把手伸进怀里,再拿出来时,手里多了把生锈的菜刀,他幽幽问道:
“现在,能给我看你那合理合规的手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