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情况,还能说话吗?”
毛璐璐问出了她此时最关心的问题。
医生一边把聋老太太嘴里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往外清理,一边摇了摇头:
“口腔内部的情况,现在能做的不多。想要说话,没有任何可能。”
聋老太太嘴里发出的“啊啊啊”的声音更加清晰了一些。
而医生此时又发现了另一个情况。
他发现聋老太太的嘴自从张开之后,就没有再合上过。
他捏着聋老太太的下巴轻轻往上托了一下,一松手,下巴又掉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
“并且她的下巴早就被卸掉了。按照她的这个年纪和卸掉的时间来看,很有可能是恢复不了的。”
“以后就算伤口全好了,嘴也只能一直这么张着,吃饭只能吃些流食。”
毛璐璐闻言也叹了口气。
一开始她还想着,这人把聋老太太弄成这个样子,却要让她活着,要是能说话,岂不是给自己留下了一条死路。
然后就知道了聋老太太的舌头没了,说不了话。
她刚想着即使说不了话,咬着笔说不定也能写出一些东西来,只要聋老太太会写字。
接着就又知道了更彻底的情况。
下巴也废了,咬不住东西。
这动手的人,果然心思缜密!一点机会不给留。
毛璐璐蹲下身,俯视着躺在地上的聋老太太。
“瓜尔佳·竹君,我知道你现在说不了话,但你脑袋还能动。”
“我现在需要问你一些问题。如果你想让我们抓到凶手,就通过点头或者摇头的方式回答我。可以吗?”
聋老太太的头猛地点了一下,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第一个问题。你看到是谁伤害你的了吗?”
点头。
“伤害你的人,是不是这个四合院里的人?”
又是点头。
“是后院的吗?”
摇头。
“是中院的吗?”
继续摇头。
“那是前院的吗?”
聋老太太还在流着泪的眼睛亮了,这次点头的幅度更大.
她张开的下巴因为不知道头会突然这么猛地运动,在惯性的作用下,狠狠地合上了一下。
前院阎家阎埠贵现在还在东城分局,阎家其他人死绝了。
现在前院就只有苏铭一人。
毛璐璐终于打算问出她从发现聋老太太情况时就一直在心里怀疑的那个人。
没有原因,她甚至不知道聋老太太跟他之间究竟有没有仇、有什么仇。
但她就是不由自主地怀疑他。
她开口问道:“是苏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