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子那里,你得好好表现。”贾张氏三角眼里闪着算计的光,
“苏铭那小畜生虽说不是东西,但他说的那些话我觉得还是有道理的。阎埠贵那老抠,谁能想到他居然藏了那么多钱还那么抠。所以老聋子那里藏的肯定也不少。你只要好好表现,把她的钱骗过来,她感染肺结核一死,咱们这辈子都不愁吃喝。”
秦淮茹冷淡地回了一个“嗯”字,抱起小当出了门。
秦淮茹走到聋老太太门前,抬起手打算敲两下,等里边有了声音再说。
指关节刚碰上木门,门就自己往里开了一条缝。
“老太太?”秦淮茹朝屋里喊了一声。
没人应。
她犹豫了一下,推开门,抱着小当走了进去。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这边透进去的光照亮了半个房间。
床上没有人。
房间里也没有。
“老太太?”秦淮茹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人应。
秦淮茹心想,聋老太太可能是出去上厕所了。
她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掀开一角往外看了看,后院空荡荡的,没有聋老太太的身影。
秦淮茹想起了贾张氏的话。老聋子地下肯定藏着东西。
她咬了咬嘴唇,把小当放在炕上。
“小当乖,坐这儿别动。妈看看屋里有没有脏东西,打扫打扫。”
小当乖乖地坐在炕上玩。
秦淮茹先从柜子开始,又到箱子,可什么也没翻到。
在她找东西的同时,还总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像是身后有人在盯着她。
她回头,房间里除了小当,并没有其他任何人。
秦淮茹越找越急,额头沁出了细汗。
聋老太太到底把东西藏哪儿了?
正在她蹲在墙角翻一个樟木箱子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小当的声音。
“太太。”
这一声把秦淮茹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猛地扭头!
聋老太太没有站在门口,炕上只有小当一个人!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心说这死丫头乱叫什么。
小当伸着一根手指,指着房间西南角的那个大缸,嘴里小声地又说了一遍:“太太。”
秦淮茹顺着小当的手指看过去。
房间西南角的角落里,放着一口缸。
缸不大,半人高,平时是聋老太太放粮食用的,缸口盖着木头盖子。
刚才她进来时扫过一眼,没什么特别的。
可此时,顺着小当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秦淮茹看到,缸壁上被掏开了一个窟窿,大小刚好能露出大半张脸。
聋老太太的脸就嵌在那个窟窿里,眼睛、嘴巴、鼻子,那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