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嘴里只是翻来覆去地念叨着“孩子没了”。
这时候被刚才那几声惨叫和喧哗引过来的人更多了。
虽然白天贾张氏已经当众闹了一场,易中海也当众表了态。可私底下的议论从来就没有停过。
现在听苏铭说出这样奇葩的言论,虽然担心易中海真会在厂里使坏,但还是有人捏着嗓子问了一句:
“苏铭,你确定傻柱真跟一大妈那个了?”
苏铭转过身:
“那还用确定?我亲眼看到的。”
人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
“亲眼看到的?什么时候?”
苏铭想了想,
“哪天来着……哦对了,就是我敲你们玻璃那天。不对不对,不是那天。是哪天来着?”
众人脸黑。
你他妈好意思提。
你敲了我们所有人的玻璃,现在还拿出来当时间标记?
苏铭一拍巴掌。
“算了,管他哪天的。反正就是有一天中午,我去中院,干啥不重要,反正我就是去了。”
“然后我就看到周淑芬进了傻柱家。她把门关上了。”
苏铭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围观的人。所有人都伸着脖子等他往下说。
“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好奇心比较重。傻柱两只手不是骨折了嘛,周淑芬的男人易中海又不在家。尤其是——”
苏铭拖了个长音,“周淑芬这个年纪。大家伙都知道一句老话,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周淑芬今年四十好几了吧?正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所以呢?你看到啥了?”又是那个捏着嗓子问话的人。
苏铭笑了笑。
“我不是好奇嘛,就凑到窗户边上往里看了一眼。你们知道我看见什么了?”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周淑芬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听到了。
苏铭的话把她从那种恍惚的状态里拽了出来。
她不能让苏铭说出来,尤其是,她怀疑苏铭可能真的看到了什么,从那天苏铭踩着聋老太脸说的话就可以看出来一二。
她猛地抬起头,强忍着肚子的剧痛,声音尖利:
“苏铭!你胡说八道!”
“老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把咱们家搞散!”
周淑芬转移话题,
“咱们的孩子没了!是贾张氏!刚才是贾张氏故意踩我肚子上!她就是想让我流产!她嫉妒咱们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