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听后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没事。赵慧芳的事,动手的是他们三家。贾张氏也就只敢咋呼咋呼。她真要敢往外说,她自己就是最严重的那个。”
易中海说得没错。
此时在另外一边,红星医院里。
贾张氏和秦淮茹带着小当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着。
小当靠在秦淮茹怀里,小脸蜡黄,嘴唇发白,不时轻轻咳嗽几声,每次咳嗽都让秦淮茹的心跟着揪一下。
棒梗死后,贾张氏跟秦淮茹打了两次架,后来她慢慢冷静了下来。
她这个人虽然嘴毒心狠,但脑子不傻。
儿子贾东旭没了,金孙棒梗也没了,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就剩下小当一个。
以前她张口闭口说小当是赔钱货,不如棒梗一根头发丝。可现在她养老还就得指望这头发丝。
所以这两天,贾张氏的态度明显变了,甚至连秦淮茹那天在苏铭面前出卖她的事情都当做不在乎。反正秦淮茹是要上班的,以后自己带小当,所有的计划都可以慢慢来。
她不再骂小当是赔钱货,甚至主动揽起了做饭和洗尿布的活。
秦淮茹这边,原本是打算回娘家躲几天的。
那天苏铭的威胁还仿若在眼前,关键她断了条胳膊也上不了班,回娘家好歹有爹妈兄弟护着帮着。
可小当在棒梗出事前就开始咳嗽。
一开始只是偶尔咳两声,秦淮茹去胡同口的诊所抓了药,吃了两天不见好,反而越咳越厉害。
她又带小当去了一趟红星医院,吃了药仍然没用,夜里咳得睡不着,整张小脸憋得通红。
娘家在公社,村里的大夫就更不用指望了。
小当这个情况,秦淮茹犹豫了两天,加上贾张氏突然转了性子,回娘家的打算就这么一直拖着,没走成。
今天早上,秦淮茹给小当穿衣服的时候,小当猛地一阵剧咳,咳完之后,嘴角挂着一丝暗红色的血丝。
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没顾上吃早饭,裹着小当就往医院跑,贾张氏也慌了神,跟在后面一路小跑到红星医院。
挂号,排队,看诊,拍片子,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