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你……”
易中海抬起脚又要踹。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打老婆才进的看守所?啊!你媳妇都怀孕了,你还这样打她,你还是不是个人了!?”
易中海的脚僵在半空中。
地上的周淑芬也愣住了。
他俩看过去,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那妇女看着这两个人同时呆住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她又看向周淑芬,
“你也是,怀了孕不知道自己注意点?他要打你,你不会喊人啊?这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万一打出个好歹来,哭都来不及!”
易中海的脚已经放下,蹲下去的时候扯到了身后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顾不上疼,伸手扶着周淑芬,声音和表情跟刚才判若两人:
“淑芬,你怀孕了?是不是真的?”
周淑芬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茫然,又变成了慌乱。
怀孕?
她从来没怀过孕。
以前年轻的时候,她还特意去庙里求过签,喝过不知多少苦得要命的中药,折腾了这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早已经死心了。
可此刻这妇女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把易中海被关起来这些天的画面全部串了起来。
她每天坐在傻柱身上摇摆时的样子。
还有苏铭昨天踩着聋老太太脸时跟她说的那些话。
“有这功夫伺候这余孽,不如多往傻柱屋里跑几趟。说不定能取下不下蛋的老母鸡这个称号。”
当时,
可现在……
她跟易中海过了二十多年没怀上过。
跟傻柱才开始几天,怎么就……
这孩子肯定是傻柱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心里涌上来的不是背叛易中海的愧疚,而是替易中海背了这么多年骂名的委屈。
原来她不是不下蛋的母鸡,真正有问题的人,是易中海。
但她打死都不能说出来。
易中海还在摇她的肩膀:“淑芬!你说话啊!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