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枪,不知是不是巧合,总之准得吓人。
一枪从额头进去,一枪从左眼进去,子弹从后脑勺穿出来,掀开了两大片骨肉。
阎埠贵脸上,就是杨瑞华倒下去那一瞬间溅上去的。
王冬梅身上的手枪被搜了出来,现场打在墙上的弹壳和弹孔可以证明,弹道吻合。
公安来了之后,阎埠贵从后院跑出来,扑在杨瑞华的尸体上哭得死去活来。
阎解放和阎解旷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其实早就听到阎埠贵的喊声了,只是当时没人敢出来,都怕开枪的人还没走。
这会儿看到公安到了,才敢露面。
父子三人围在杨瑞华身边,哭得悲痛欲绝。
阎埠贵一边哭一边喊:
“瑞华!瑞华!你怎么就非得出来上厕所呢?肚子痛,你要是忍一忍,别出来,你怎么会被打死啊!你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可咋办啊……”他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今晚分局值班的队长是孙大光,他带队过来的。
等阎埠贵知道打死杨瑞华的是王冬梅之后,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孙大光扑了过去。
他没有扑到,旁边两个公安已经架住了他。
但阎埠贵的嘴没有被堵住。
“你们这些吃闲饭的!一个疯子,你们为什么要让她跑出来?你们为什么不枪毙她?她跑出来了,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大家提防!你们明明知道她是个杀人的疯子,却不告诉我们!你们就是在草菅人命!!”
孙大光站在那里挨了这顿骂,没有回嘴。
阎埠贵说的话虽然难听,也确实有道理。
王冬梅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事,分局没有对外公布,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
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他们能早点把这个疯子找回来,那今晚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
孙大光只能不断地安抚,说些“节哀”“我们会处理”之类的话。
等阎埠贵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孙大光还是重新给他做了笔录。
孙大光问:“杨瑞华出来上厕所,为什么你脸上也有血?”
阎埠贵硬着头皮哭丧着脸说:“瑞华她怕黑,让我在后边跟着,我要是能拦着她就好了。”
反正两枪都是王冬梅开的,弹道、子弹、手枪全部对得上,不存在阎埠贵有什么嫌疑的问题。孙大光没有再追问。
另外一边,王冬梅也在接受审讯。
她一边装疯,一边把今晚见到的鬼断断续续讲了出来。
白衣服,长头发,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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