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的凶手苏铭不抓,偏偏说什么张福来!张福来是谁?我们家跟他有什么仇?他凭什么杀我孙子?!”
孙大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等她把话喊完,才开口:“那你跟苏铭有什么仇?”
贾张氏被这一句给噎死。孙大光才又说道:
“案子已经结了。你要是有意见,随时可以去市局反映。”
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给贾张氏继续撒泼的机会。
贾张氏在后头跳着脚骂,骂公安不作为,骂苏铭不得好死,骂了一圈又绕回来骂张福来。
孙大光又去了后院刘海中家门口。那三具尸体摆成一排,把门口那块地方占得严严实实,看着多少有点阴森。
苏铭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阎埠贵和杨瑞华从院门口走进来。
苏铭一看到他们,立马凑了上去,他脸上的笑容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格外扎眼
“老阎!老杨!我还以为你俩这次杀了自家闺女,得死在监狱里了。”
“没想到张会义的儿子居然替你们顶了罪,让你们还能活着回来。恭喜恭喜啊!”
阎埠贵当场就想骂人,却见苏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毛钱的纸币,两根手指捏着,“啪”地一声拍在他胸口。
“老规矩,吃席。我出两毛五的礼钱,剩下的两毛五嘛。”
苏铭说着,目光看向站在阎家的阎解旷和阎解放,随后又牛回头看着阎埠贵,“下一个用在谁身上,就看你俩的选择了。”
苏铭说完转身就走,一点都不恋战。
阎埠贵被苏铭的话气得肝疼,手里攥着那张五毛钱,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来三个字:“竖子该死!”
阎解旷站在自家门槛后边,比阎解放往后错了一个身位。苏铭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往前看了一眼阎解放的后脑勺。
又想起下午苏铭回来时跟他说过的那两句话。
阎解放似乎察觉到弟弟的目光,扭过头来:“你看啥?”
“没啥。”阎解旷把目光收回去,低下了头。
……
轧钢厂厂长杨致远下了班,没有回他的干部楼。
他让司机把车开到公主坟附近的一个院子。
公主坟这一片,住的大多是有些根基的人家。杨致远的父亲杨耀祖就住在这里。
杨致远先去了正院,跟杨耀祖打了个招呼。父子俩说了几句闲话,杨致远就去了西跨院找他弟弟。
杨致强比杨致远小五岁,今年刚满四十。
兄弟俩长得不太像,杨致远眉眼间带着一股文气,杨致强则更粗犷一些,肩宽背厚,脖子粗短。
“哥?你怎么过来了?”
“帮我查个人。”杨致远在椅子上坐下。
“谁?”
“南锣鼓巷95号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