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干巴巴的。
从问问题的时候,毛璐璐就将目光盯在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的反应她全看在眼里,
她立马紧追着问道:
“阎埠贵,杨瑞华。你们夫妻二人昨晚明明和死者同屋同眠。若一氧化碳浓度高到能毒死一个人,你们两个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为何连半点中毒迹象都没有?”
她顿了顿,声音拔高:
“说!你们究竟在哪里?!”
“这……这……我们……我们真的是在家里睡觉啊。”
阎埠贵的脸涨得通红,明明这冬日的阳光一点不暖,他的额头上却已经有汗珠汇集。
“可能……可能是小孩子抵抗力差,我们大人抵抗力强。对,没错,肯定是这样。”
他话音刚落,靠在廊柱上的苏铭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玩味,却字字诛心:
“阎老抠,你们夫妻不会是因为什么我们大家不知道的原因,故意把自己女儿弄死了,然后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吧?”
“你!你放屁!”阎埠贵急了,“苏铭你少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害我自己女儿?害我女儿的明明是你!”
杨瑞华也慌忙摇头,声音又尖又急:
“公安同志,不是这样的!真不是这样的!我们怎么可能害解娣?她是我亲生的!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啊!”
苏铭所说的,在阎埠贵和杨瑞华都说昨晚是在家里睡觉这一刻,也同时在毛璐璐心中升起。
对。
也只有是他们自家人作案,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因为他们在自己家里有任何痕迹都是正常的。
不过这样想的同时,毛璐璐心中又产生了疑惑。
如果阎解娣的死真的是阎埠贵和杨瑞华做的,那么跟苏铭就没有了关系。
此前的那些推论,岂不是又要推翻?
“阎埠贵同志。”毛璐璐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隐瞒,你们夫妻两个就有重大的作案嫌疑,就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这严苛的质问一出来,阎埠贵直接心口发闷。
他想要编造一个合理的谎言,可想来想去,找不到任何能自圆其说的借口。
说实话是万万不能的。
他只能再次重复道:
“同志,我们说的都是真的……真的在家睡觉。为什么我们没事……我真不知道啊……”
一旁围观的人群渐渐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谁都不傻。到了这个地步,众人心里都隐隐明白,事情绝对不像阎埠贵夫妻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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