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璐璐没有回避:
“没错。”
苏铭看着她,然后他笑了,比刚才嘲讽钱有根的时候还要明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毛——璐璐同志。”
“原来你办案,不是拿犯罪证据去抓捕嫌疑人,而是让人自证清白?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就是凶手?是这个意思?”
毛璐璐嘴唇抿紧。
她知道这句话有问题,她只是说苏铭有嫌疑,可没说他就是凶手,而且在程序上,她也没有做错什么。
排查不在场证明是刑侦的常规手段,没有不在场证明且有一定犯罪动机的人,自然会被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但苏铭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再往下接,就会显得像是在搞“有罪推定”。
不接的话等于是承认自己错误。
一时间她不知该说什么。
苏铭看着她沉默了,忽然笑道:
“毛璐璐同志,我给你讲个笑话。”
说完他也没等两人同意,直接道,
“话说有个大澡堂,门口挂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女子浴池,男人禁入。”
“有个女的走过来要进去。看门的人跟她有点过节,看她不顺眼,就指了指牌子,说:‘看清楚没有?男人不能进去。’”
“那女的说:‘我是女人啊。’”
“看门上下打量她一眼,嗤笑道:‘是吗?那你怎么证明你不是男人?’”
“那个女的说:‘我从小就是女人,哪需要什么证明!’”
“看门的人说:‘你得证明。拿不出证明,那你就是男的,就不能进去。’”
“女的没办法,只能问道:‘那怎么证明?’””
“看门的说:‘在这脱了,让我看看。’”
“女的当然不干。于是看门的人大笔一挥,在登记本上写下:此人无法证明自己是女人,不得入内。”
“女人站在门口最终也没能进去,就因为她没法证明她的确是女人。”
“而讽刺的是,那个看门的人,从头到尾,都不需要拿出任何她是男人的证据。”
苏铭讲完,看着毛璐璐。
“毛璐璐同志,你觉得这个笑话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