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儿子,还不允许他哭一声吗?有什么好看的?都给老子滚!否则老子还去砸你家玻璃!”
这一嗓子,把那些想来看热闹的人全吓了回去。
苏铭把门一关,转过身来。
“去拿吧。我等着。”
阎埠贵和杨瑞华绝望地从地上爬起来,哆嗦着,踉跄着,往里屋走。
苏铭干脆搬了把椅子坐下,翘着腿,看着仍然呆若木鸡的三个孩子。
“看到了吧?”他朝阎解放三人努了努嘴,“你爸妈藏了那么多钱,却不给你们花。知道为什么吗?”
阎解放不自觉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苏铭没看他,而是看了看阎解旷和阎解娣:
“你们家,谁最像你们爸妈?”
兄妹俩对视一眼,同时看向阎解放。
苏铭笑了:“看来还不傻。那你们知道,你们大哥阎解成是怎么死的吗?”
三人的脑子这会儿根本不会思考,还在为家里有那么多钱却不给他们花而震惊。
异口同声地问:“怎么死的?”
苏铭说:“因为你们大哥发现了你们家的钱,所以——”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然后他又对阎解旷和阎解娣补了一句:
“你们三个都不是你爸妈亲生的,只有长得像的阎解放才是。所以你们知道这钱是留给谁的了吧?”
苏铭在给他们仨洗脑时。
里屋。
阎埠贵跪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撬开砖头。
杨瑞华蹲在旁边,压低声音:
“老阎,你真要给他?”
阎埠贵的手顿了一下,“不然呢?你没有听到他怎么说?他要喊一嗓子?咱家就玩完了。”
“可是——”杨瑞华咬了咬牙,“五千块啊!咱家省了这么多年,就这么给他?”
“那你说怎么办?他太确定了……他要说出来,咱家就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你懂不懂?”
杨瑞华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
“要不——咱们直接把他——”
她左手抬起来,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
阎埠贵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杨瑞华,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你疯了?”
“我没疯。”杨瑞华的眼睛里,有一种阎埠贵从来没见过的凶狠。“他现在就在咱家,就一个人。咱家有菜刀,有绳子,解放也能帮上忙。等会儿趁他不注意,一下子——”
“然后呢?”阎埠贵的声音在发抖。“然后怎么办?刚才有不少人都看到他进咱家了。他一死,第一个查的就是咱们。你当公安都是吃干饭的?”
杨瑞华极其不甘心,手指都攥得发白。
“那就这么给他?五千块啊老阎,够咱们吃多少年了?而且。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要是再来要怎么办?”
阎埠贵沉默了几秒。
“给。”
“老阎——”
“听我说完。”
阎埠贵伸手捂住杨瑞华的嘴,眼睛往门口方向瞟了一眼,确认门关着。
“先给他,让他拿走。等他拿了钱,今天晚上半夜,咱们再去找他,把东西拿回来。”
“拿回来?”杨瑞华愣了一下,“怎么拿?”
“你傻啊。”
阎埠贵的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劲儿。
“你刚才不都说了吗?等他晚上睡着了——”他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送他下去见他妈。一家团圆。”
阎埠贵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五千块,够买他十条命了!真敢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