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就是他杀的。
而且接下来还会对他的其他孩子动手。
这是盯上他家了。
阎埠贵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报警?没用。
一来他没证据。分局都放了苏铭。
二来刚才吴建设已经在杨瑞华的亲口指控下,判定阎解成是自杀。案子已经结了。
而且苏铭现在是孤家寡人,他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能做出来。
怎么办?
要把那些他想知道的告诉他吗?
不行。
阎埠贵立马打断自己的想法,那事要是说出来,他就不只是丢工作、死儿子的事了。
阎埠贵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的愤怒变成了祈求:
“苏铭,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想要回那房子是吧?我给你,我给你行不行?你放过我家。”
苏铭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阎埠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阎埠贵,你觉得我是冲着房子来的?”苏铭摇了摇头。“哈哈哈哈。”
“等着吧。我猜你媳妇还会继续对你其他儿子动手。你晚上可千万不要睡觉。”
说完,苏铭抬起踩在阎埠贵胸口上的脚,转身走了。
阎埠贵瘫在地上,脸上的唾沫都忘了擦。
苏铭提着顶门杠往中院走。
走到穿堂中间的时候,看到周淑芬从傻柱房间出来。
周淑芬低着头,脚步很快,两只手在衣服上搓着,耳根子有点发红。
俩人在房间里做啥,苏铭20米的意念看的清楚,除了稍稍惊讶,倒是没太多意外。
他今天要砸的,不只是阎埠贵一家。
中院他要留在最后砸,先去了后院。
苏铭先从东厢房刘海中家开始,一杠子下去,整扇窗户碎了个干净。
刘海中回来之后就没闲着。
他在看守所里被人打了,这口气一直憋着没处撒。
回来之后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二话没说,抽出七匹狼就抽了两个儿子一顿。
这会儿刘海中正在床上歇息。
听到“哐——!”的一声,他隔着窗户看到苏铭正举起杠子准备砸第二扇。
刘海中一边大喊“苏铭你造反了是吧!”一边往外跑。
跑到门口才想起来自己只穿着秋裤,又折回去穿外裤。
苏铭砸完刘海中家三扇窗户,转身去了后罩房。
聋老太太不在家。不知道去了哪里,房门锁着。
后罩房不仅有聋老太太,另外两家里的女人听到动静,看到是苏铭,她们男人都不在家,就剩下女人和孩子。
没人敢拦苏铭。
有个女人忍不住说了一句:“苏铭,你这是干什么?我家又没得罪你!”
苏铭没理她,继续砸。
后罩房砸完了,又去砸西厢房。
这时候刘海中终于穿好裤子跑出来。
“苏铭!”刘海中手里拎着一把椅子,举起来就朝苏铭砸过去,“你今儿又是发什么疯!”
苏铭直接开砸,椅子腿直接被砸断。
刘海中看看苏铭手里的顶门杠,再看看苏铭的脸,腿开始发软。
“你……你……苏铭,你是要造反吗?你凭啥又来砸我家玻璃!”
苏铭一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