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侧面信息,就能百分之百地断定:李建设就是在那一小段时间被塞进去的。
这个怀疑是合理的。
让苏铭觉得觉得他难对付的,是另一件事。
钱有根不仅敢制定这种冒险、大胆的计划,还敢在没有获得任何批准之前,就直接上手实施。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人不仅有极强的能力,还有极强的自信。
以及——超乎寻常的决断力。
这种人,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从哪个角度切进来。
……
接下来的审讯果然只是走了个过场。
问题都很常规,苏铭一一回答,在笔录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你可以走了。”做笔录的公安把笔收起来。
苏铭从审讯室出来,他扶着墙,左手捂着腰,脚步蹒跚,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孙大光的办公室门口。
孙大光刚跟钱有根聊过,从他办公室出来。
苏铭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开门见山:
“孙公安,既然现在能够证明我没有罪,那咱们现在是不是该谈谈赔偿的问题?”
【注:此时还没有《国家赔偿法》】
孙大光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赔偿?
他办案时间虽说不长,但不代表他不了解情况。
他自己坚决不支持刑讯,但也知道这种事避免不了。
那些被冤枉抓错的人,案子了结被放出来,哪个第一反应不是庆幸,是后怕,是终于能回家了的如释重负。
他从来没见过有人出了审讯室,第一件事就是谈赔偿。
而且还是找公安谈赔偿。
“赔偿?什么赔偿?”孙大光对苏铭保持着一贯的冷淡。
“我被……。难道不需要赔偿吗?”
走廊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人都朝这边看过来。
孙大光左右扫了一眼,然后说道:
“苏铭,这件事我们会处理。打人的公安已经被铐起来了,该处分处分,该处理处理。
你身上的伤,所有的治疗费用由分局出。”
“但是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