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希望都没有抱。
此时他确认了。
老话说得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苏铭抬手挡着照在脸上的阳光。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干干净净。
“张会义。”苏铭轻轻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在上边打上了什么烙印。
小周看着苏铭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这个大学生给他的感觉太不对劲了。
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凶,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冷。像冬天河里的冰,看着一动不动,底下却暗流汹涌。
“砰——”
所长办公室里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墙上的声音。
小周捡起地上的钢笔,眼睛偷偷往所长办公室门上瞟。
房间里。
张会义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脑子里全是刚才苏铭看他的那个眼神。
“张会义同志,你说如果哪天你出任务牺牲了,你媳妇自杀了,你孩子也失踪了,你会怎么想?”
这种类似的话他不是没听过,但那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人走投无路时的垂死挣扎而已。
他还从没见过一个人,很冷静地笑着说这种话的。
笑着说出这种话,要么是疯子,要么是蠢货。
而苏铭,一个大学生,显然不是什么蠢货。
那他为什么要说这种明显会得罪自己这个派出所所长的话?虽然自己确实不能因为他说几句狠话就对他怎么样。
想了又想,突然,张会义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玛德!”
“聋老太,易中海,你们两个死绝户!这是给我辖区制造出了一颗定时炸弹!”
张会义想明白了。
他想起几年前处理过的一个案子。
一个男人,老婆被人糟蹋后杀害了,报案之后证据不足,嫌疑人放走了后。
那男人没吵没闹,没上访没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