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和约翰其乐融融,学习氛围良好点点头。
“老公,你看,这就是穿越者总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细娃儿以前都不喜欢做作业……”
“约翰他确实是个好伙伴。”因斯汀一语双关,拿着浴巾回答。
这边少年暂时安全,另一边对少年好奇的曼波还在思考少年眼神的含义,那孩子被夸比自己老爹厉害,曼波也想被夸比瓦尔克努特厉害。
所以他自己苦思冥想了两天,好像是摸到了一点点门槛,他把这个不确定的结论向瓦尔克努特展示。
“「血之痛」,「血之痛」,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曼波在旁边着急的询问,瓦尔克努特摸着下巴思考。
这些东西不能太着急下定论,他还要仔细推几遍。
“大体方向是对了,应该是他想要传递什么信息没被你们发现,你说的那个什么……”
我们的神探疤瓦没听明白曼波的意思,曼波的脑回路确实异于常人。
“我猜是那孩子撞破了自己老爹搞外遇,被老爹责怪什么都不懂,责怪他破坏了自己美好的家庭。”曼波一脸骄傲,瓦尔克努特拍了拍曼波的脑袋。
“太狗血了,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曼波上上辈子这狗血剧情见多了,越狗血反而越常见。
“我来说说我的猜测,能让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露出失望和害怕表情的无非就那两种事。”瓦尔克努特摸下巴说道:
“考试没考好,在外面调皮捣蛋被发现,简单来说就是回家要挨揍。”
曼波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仅仅是爹妈教育儿子的话就太无聊了:“没意思,我要去冒险者协会看电视。”
“到时候路过那孩子家你去看一眼,别真给那小孩打坏了。”瓦尔克努特挥挥手,如果是神父就需要上门家访,家庭不和也在他们的管理范围内。
但瓦尔克努特不是神父,随口使唤曼波去注意这件事。
“哪天碰着再问吧。”曼波从小又不是没挨过打,平时元宵打到元旦,养成了他皮实的性格,只能说现在的小孩活的还是太滋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