砾妲把曼波的脑袋从窗外拽回来,正好躲开惧妖吐出的浊雾,砾妲挥挥手把浊雾驱散关上窗户。
“你们什么时候醒的?”曼波看着浊雾慢慢落回去询问。
“五分钟前。”砾妲把曼波的衣服和裤子递给曼波顺便回答,曼波接过裤子穿起。
“只有我是最后醒的吗?”曼波穿好衣服环顾四周,三支队伍的人都差不多到了。
“你小姨醒了,但又回去睡了,她说「几只惧妖如果处理不了,凯城城主要掉脑袋的。」”仇打着哈欠回答曼波。
露驮相信凯城城主还没活够,所以选择不起床逃难。
“所以我们要去逃难对吗?”
瓦尔克努特和杰克摇摇头,这里安防很好,这些惧妖的气体只蔓延了薄薄一层,大门和窗户被封死惧妖只能寻找其他房间。
只要不被惧妖正面喷满脸恐惧迷雾,他们就和最最古早的缓慢丧尸一样弱小。
“我们醒着是为了安抚其他旅客的情绪。”杰克解释道,这间旅馆内大多数都是低级冒险者,他们不是小商小贩就是运货的龙车司机。
“是的,如果他们陷入恐惧,误触恐惧迷雾,就可能在旅店内部惧妖化。”瓦尔克努特把袖子捋起,露出胳膊上的圣言疤痕。
“你来不来,我们觉得你会喜欢这种能装一下还高大上的事情。”斯内普擦亮自己的银魔枪一句话说到重点。
“那我懂了,我去。”曼波伸出神秘发胶手把头发往后捋,早这么说曼波连问题都不会问。
砾妲笑了一下,把曼波头上的魔力挥散,头发慢慢塌回去,夏琳娜把离得较近且对小孩比较亲切的三楼大厅交给了曼波和砾妲。
曼波点点头,带着砾妲向大厅走去,大厅里灯火通明,三个老头四个老太太坐在大厅里喝早茶。
“呃……我说今天早餐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啊?你说啥?我觉得早茶还行啊!”
“还行啊,凌晨一点你觉得还行啊?”
几名眼花耳背的老年人各唠各的,曼波看着他们觉得自己上当了,夏琳娜老师是让自己给老人当护工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