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刀。
挥刀而出,虐愉用手臂抵挡,砍在臂的骨头上再无法寸进。
血液顺着刀流出,虐愉一脚把同桌踢开:“用力啊,打人都没力气还想当冒险者。”
虐愉甩甩手,上面的伤口开始恢复。
同桌被踹倒在地,惊讶的看着逐渐虐愉,他自己把脱臼的下巴正了正。
“还想打吗?我也可以教你打仗。”虐愉低头看着自己被染红的白色连衣裙,询问同桌。
“不,谢谢你……”同桌好像真的找到一点虐愉说的感觉,不是当做考试,而是当做生死存亡的必要手段。
成功就能活,失败就会死。
“那我走了。”虐愉借着训练的理由把他一顿暴揍,心情舒畅,推开训练场的门,一个消瘦大叔站在旁边脸色僵硬。
“您好,再见。”虐愉打了个招呼离开。
“呃,您好,再见……”
同桌的父亲看她走了上前关心儿子:“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架,谁是好的?”
看着比自己更笨蛋的父亲,他摇了摇头:“别问了,父亲,她是个好人……”
“或许,我们可以放弃贵族身份,儿子……”
贵族的特权让他们爷俩住上副都中的大房子,代价却是其他的孩子被强制征兵去驻守边境,最后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这就是奥斯曼帝国制衡贵族的招数,很抽象,同时很有用,毕竟那边还有一堆条件没完成嗷嗷待哺的神秘头套人。
“不,父亲,他们都说奥斯曼帝国没有三百年的家族,我就要打破这个常理。”
“我要我们的家族和奥斯曼帝国一样,永远伫立在瑞德大陆上。”
另一边,虐愉回到家里换衣服,悄悄把都是血污的衣服脱下,换了一身。
“有人欺负你了吗?鳕鱼姐。”
“嗯?”虐愉扭头,发现了在角落换裤子的小克。
“你怎么在这?”
“我?这是我的更衣室啊,我什么不在这?”
……
怪不得这些衣服又小又偏中性。
“没人欺负我,和人切磋了一下,那都是他的血。”
“真的吗?你打不过我可以帮你,我打不过义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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