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问题,这不是误人子弟嘛……」
牧师拿出蜡块给溪铃的肩膀疗伤,顺便劝诫三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人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只能退而求其次。”
仇眼神黯淡:“那为什么别人能收到爱人的龙鳞钿?我却得不到?”
“人与人去比较,只会陷在其中越来越不幸,精神也会在不幸中扭曲。”瓦尔克努特拍拍仇的肩膀。
“你想变得和那些穿越者一样吗?上一秒刚满足他们,下一秒又会出现新的要求,永远无法满足,永远和别人比较。”
仇抠了抠手指头:“可我老爸发现我把龙鳞钿送出去了,我这趟出来主要就是在龙国新年前带她回家。”
“你送那东西没跟家里人说啊?”茧织愣了一下。
“老爸要是知道我把龙鳞钿送给自己家养猪的奴隶,他早就把你打死了。”
溪铃抠抠脸:“要不,我跟你回去一趟?”
“那我该怎么跟我爸解释你是女的?说我是女铜吗?那咱俩都要挨揍了。”
众人把目光看向茧织,茧织睁大眼睛:“看我干什么!我才不去!”
「不行,你必须去!」
谁?谁在说话?
茧织看着天花板,找不到声音的来源,曼波愣了一下在精神空间中尝试捂住威斯克的嘴。
茧织看向脸色奇怪的曼波,反应过来是魔王的命令,还是咬咬牙同意了。
“怎么这么快就松口了?我还想劝劝呢……”溪铃撞了一下茧织:“没想到你这次这么大度。”
并非大度,我只是害怕喜怒无常的曼彻斯特罢了。
茧织挤出一个笑脸看向仇,仇扭捏的把脸转过去,重新拿出自己的龙鳞钿:“这次我就不隐喻了。”
“你这次要好好保存,不许送人了。”
溪铃看向茧织,茧织叹气点头,他知道异世界可能有三妻四妾,本来以为自己能很快接受,没想到真接受起来这么难。
溪铃接过龙鳞钿轻轻抚摸:“总感觉,它比之前沉多了……”
曾经作为朋友的礼物,它仅仅是感情的证明,现在作为了定情信物,沉甸甸的是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