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两包东西塞到了院角汽车的底座下面,然后推开客厅的门。
季国祥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已经坐了很久。
客厅的灯亮着,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的茶。
他听到门响,慢慢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季怀礼脸上的时候,眼神冷得像刀,“怎么现在才回来?我以为你死在外头了呢!”
季怀礼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
季国祥站起身,走到墙角的柜子旁边,拉开柜门,取出一根棒球棍。
他掂了掂重量,然后朝季怀礼走过来,“小兔崽子,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
棒球棍砸下来的时候,季怀礼没有躲。
棍子落在后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被砸得往前扑了一下,膝盖磕在地砖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棒球棍跟雨点一样往下砸,季怀礼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没有喊疼,也没有求饶。
“背叛我?”季国祥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你报警了?你以为警察能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