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的气音,“你……”
江临夏不紧不慢的把银针收好,居高临下的看他,一脸冷漠。
季怀礼趴在地上,四肢的血正在散开,把白色的西装染成暗红色。他的手指在地面上蜷曲了一下,又松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什么都抓不住。
他那双被西装布料衬得异常干净的眼眸,正从垂落的发丝缝隙里看着她,狼狈得像一条濒死的疯狗。
“江临夏……你又骗我。”
江临夏没有否认。
“你根本就没有病。”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哭又像是笑,“体检报告,还有那些化验单全部都是假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化验都是我的人,他们不敢作假!你是怎么做到的?”季怀礼额头抵着地面,“告诉我,让我死个明白!”
江临夏往后退了一步,闫烈站在她身侧,枪口瞄准了季怀礼的脑袋,但凡他敢有什么动作,立马就会打爆他的头。
“马兜铃。”江临夏说,“季怀礼,你什么东西都一知半解,死在这上头也不亏!”
“马兜铃……”季怀礼笑着笑着就哭了,“我对你不好吗?”
江临夏没有说话。
“我都愿意陪着你去死,你为什么要骗我?”他抬起头,双目通红,恨恨道:“江临夏,我对你不好吗?吃的,喝的,最好的房间,最好的老师,你说要自己的琴,我不顾暴露风险给你找来,给你买琴弦……我什么都依你,你要什么我都答应……我对你不好吗?你还有没有心?”
“这不过都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你有问过我愿意吗?”江临夏冷声说道,“自己单方面的骚扰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有什么资格说对我好?”
季怀礼看着她,像是一个被拆穿所有底牌的赌徒,看着最后一张牌被翻开,发现它从来不属于自己。
江临夏冷冷看着他,“这一次,我会亲眼看着你死。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