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六个穿着同样深色衣服的人。
她扫了一眼花园里的局面,对着对讲机快速说了一句,“场面控制住了,目标已锁定。”
庄园大门外的封锁线已经拉了起来。
几辆黑色警车和两辆防爆车停在道路两侧,穿制服的警察和穿深色作战服的特勤人员交错站立,形成了两道封锁线。
有人从庄园里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就被拦住了,核实身份后被安排到指定区域等待。没有人能逃出去。
而在主楼方向,季怀礼已经拽着江临夏穿过侧门走廊,往主楼深处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婚纱的裙摆在地面上拖过深色的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解释去向,只是握着江临夏的手腕往前快步走。
地下室的入口处,陆凛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喘着粗气。
他的左臂上有一道刀伤,深色的外套袖子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正顺着指尖往下滴,另一只手还握着匕首,刀身上沾了暗红色的血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他身后是一扇已经关上的灰色金属门。
在地下室的台阶上,横七竖八倒着几个人,像被海浪冲上岸的凌乱礁石。他的目光没有看那些倒下的人,而是盯着走廊尽头缓缓走来的两个身影。
季怀礼停住了。
他站在走廊中间,一只手还握着江临夏的手腕。
他的白色西装依然整齐,胸口的白玫瑰都没有歪,只是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江临夏站在他身边,被白色的裙摆层层叠叠地包围着。
她当然也看到了陆凛,看到了他一身的伤,一身的血,但她依然眯起眼睛假装看不清,“他,他是……”
“陆凛!”季怀礼攥紧了江临夏的手腕,气定神闲的跟他打招呼,声音甚至带着一丝温和,“好久不见。”
陆凛直起身,把匕首从右手换到左手,用袖口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他看了季怀礼一眼,又看了江临夏一眼。
她比之前更瘦了!
“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