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胡说什么?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给你换,给你找匹配的肾源。”
江临夏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所以——”她的声音更轻了,“要不要结婚?”
季怀礼点头,“结。”
“那就快一点。”江临夏说,“我怕我的身体,就要撑不住了。”
季怀礼泪眼婆娑,脑子一片空白,眼神慌乱的看向桌子,桌子上有一本日历的。
桌面上空荡荡的,所有的东西都被他扫在了地上。他松开江临夏的手,手脚并用狼狈的在地面上翻找,玻璃碴子划破了他的手,他也不在意,从墙角捡到了那本日历。
他拿着日历回到床边,手指在纸面上划过,停在一个日期上,“五天后。”他说,“这个日子好。我们就那天结婚,好不好?”
江临夏微微点了点头,“好。”她顿了一下,“多请点人过来,我喜欢热热闹闹的。”
季怀礼握着她的手,哽咽道:“好。我们的婚礼,一定会风风光光的。”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夏,我求求你,开药方。你要什么药材我都给你找来。”
江临夏沉默了几秒,“没必要了,已经补不进去了。”
“不行。你开药。”季怀礼固执的说道。
“好。”
季怀礼又去找纸和笔,江临夏说,他记。
写好之后,季怀礼把药方收好,又喊了人过来把屋子收拾干净。
“小夏,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儿交给我。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季怀礼沉声说道。
“好。”江临夏轻声应道。
季怀礼伸手摩挲着她的脸颊,眼泪又忍不住的往下落。
江临夏拍了拍他的手背,“别哭了,我想的开。最后的时光,我想高高兴兴的,就当我们还在学校时候那样,好不好?”
季怀礼扯开嘴角笑了,“好。”
“别哭了,快走吧!”江临夏推了推他,小声说道。
季怀礼吸了吸鼻子,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