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找了个公用电话给程天来打电话。
“程市长,出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说。”
“墓园门口停了一辆警车。”包工头说。
程天来握着电话的手指紧了一下,“知道了。”
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书房里,手里攥着听筒,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色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转。
公墓那边已经不安全了。
程天来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越走越觉得后背发凉。
这种感觉他很久没有过了,像有一双眼睛,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一直盯着他。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三本护照。
他拿起那三本护照,在手里翻了翻,然后又放了回去。
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下看了看。楼下的街道很安静,行人不多,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马路对面,没有熄火。
他盯着那辆车看了几秒,然后放下窗帘,拿起电话,拨了媳妇儿张娇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张娇懒洋洋的声音:“怎么了?你不是说今天有事晚回?”
“别管我在哪。”程天来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就收拾东西,捡最紧要的带。把耀辉叫回来,让他别出门了。”
“干什么?”张娇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出什么事了?”
“先别问了,回来再说。”
他挂了电话,然后站在窗帘后面,又看了一眼楼下那辆黑色的轿车。车还在那里,引擎盖上有热气冒出来,说明没熄火,说明车里有人。
不能再留了,得走了。
张娇回家的时候,脸色发白,手里拎着一个旅行袋。
她看见程天来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杯凉透的茶,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脚边放着一个背包。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像是随时准备拔腿就跑。
“到底出了什么事?”她把旅行袋放在地上,声音有些发抖,“你让我把耀辉叫回来,他电话不接,也不知道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