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人已经死透了。”
手术台旁边安静了一瞬。
监护仪上的波形变成了一条直线,发出一声绵长刺耳的警报声。
季怀礼站在两步之外,神色平静没有说话。
索卡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手指攥紧了门框。
几个大夫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有人往里面送血浆,“索卡先生,血浆来了!”
索卡抓起血浆直接砸在了地板上,吼道:“别他,妈抽了,人都死了!”
没有人说话,手术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监护仪刺耳的报警声在空气里回荡。
过了很久,季怀礼才开口,“行了,准备葬礼吧!”
索卡瞪着江临夏。
“你不是说有把握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就是你的有把握?”
江临夏站在手术台旁边,白色的手术服上沾着零星的血迹。
她慢慢直起身,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废料桶里,动作不紧不慢。
“索卡先生,我是大夫,不是神仙。”她的声音很平淡,“我什么时候说过有把握?不是你自己问的吗?”
索卡的脸沉得像铁,“你——”
“而且我止血了。”江临夏打断他,语气依然平静,“是他自己不争气,取了子弹血管就爆了。管我什么事?”
索卡往前迈了一步,手指攥成拳头。
“够了。”
季怀礼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手术室都安静了。他站在门口,目光从糯康的尸体上移开,落在索卡脸上。
“去准备葬礼。”他说,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索卡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季怀礼走到江临夏身边,没有看她的脸,只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往外走。他的手指握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江临夏没有挣扎。
走过走廊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手术室的门。
糯康还躺在手术台上,苍白的脸朝上,眼睛没有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