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他的声音有些哑,握她的手更紧了一些。
“这蚕丝搓弦在L国绝对买不到。”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很轻,“在国内都很少有。我认识一位制弦的师傅,姓沈,专门做手工蚕丝弦。他那里有。”
季怀礼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要回国买?”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
回国买弦,意味着要派人入境,要接触国内的人。虽然他和程天来有联系,但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是风险。
“这么麻烦?”季怀礼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还要特意回国买?”
江临夏没有说话。
季怀礼看着她安静的样子,心里那个拒绝的念头还没来得及成形就消散了。
她难得向他提一个要求。她从来不要这不要那,给了他想要的乖巧和顺从。如果连一根琴弦都办不到,他还有什么底气说不让她将就?
“好。”他松了口,“我托人买。”
江临夏抬起头,“那就谢谢了。”
季怀礼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怎么还对我这么客气?”
江临夏看着他,表情平静而自然,“基本的教养我还是有的。”
季怀礼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无趣。她的客气像是一堵墙,他拆不掉,也翻不过去。
他松开她的手,站起来,“走吧,我扶你回屋休息。然后我去办琴弦的事。”
江临夏乖乖回屋。
季怀礼把她扶到床边坐下,给她盖好毯子,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休息一会儿。晚上我让人熬了粥,你喝一点。”
“好。”江临夏说。
季怀礼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卧室。
书房里,季怀礼坐在办公桌后面。
他没有立刻打电话,而是先盯着那个号码看了一会儿。
程天来是他放在国内最重要的一颗棋子,轻易不动用,每一次联系都有暴露的风险。但这件事,只有程天来能快速办好。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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