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求,存世的也不过一只手的数量,所以这台琴的确是价值连城。
他把琴盖扣好,捧着往二楼卧房走。
卧室的门半掩着。
季怀礼用肩膀把门顶开,抱着琴箱走了进去。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金色。
江临夏靠坐在床头。
停药有一周的时间了,她虽然手脚依然没有力气,但已经能坐起身了。
“小夏,你的琴送来了。”季怀礼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欢喜,像一个做了好事等着被夸奖的孩子。
他拽了一张凳子过来,自己坐下,然后把琴盒放在腿上打开,让她看里面的古琴。
江临夏眯了眯眼睛,又伸手摸了摸。
“怎么取出来的?”她问。
“我有办法。”季怀礼说,“你看看,是不是这张?”
“是这张。”她轻声说,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是就好。”季怀礼把琴盒盖上,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又兴冲冲取了曲谱过来给她看,“小夏,这是我给你找的琴谱。嗯,有《广陵散》,《梅花三弄》,还有《阳关三叠》都是很有名的曲子。”
“你知道的还挺多。”江临夏微笑道。
“你喜欢的我愿意去了解,这两天查了不少资料。”季怀礼把曲谱放在一边,握住了她的手,“再过两天手上有了力气,你就可以试着弹琴了。”
江临夏点了点头,“嗯。”
季怀礼发现她最近眼睛总是直楞楞的,要不然就是长时间对着一个地方发呆,他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小夏,你的视力有没有恢复一些?”
江临夏的眼睛眨也没有眨一下,摇了摇头,“大概是视网膜神经有损伤了,比之前还要糟糕。”
季怀礼攥了攥手指,沉默了一会儿,道:“才刚停药,还需要时间代谢,你不要太着急。”
江临夏颤颤巍巍的抬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我不着急,你也不要着急。”
季怀礼笑了笑,“我不着急,这样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