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礼看着她,完全摸不透她的心思了。
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以为她会要银针,要药材,毕竟这个是她在行的。可这两样她都没要,她要了古琴还要学跳舞,讨自己欢心。
讨自己欢心?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季怀礼在心里盘算了一圈,大概是这些天关着她,给她用药,浑身没知觉,让她思想崩溃了,精神上需要一些寄托。弹琴,跳舞,都是打发时间的事情,总比整天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强。
“好。”他说,“我答应你。给你找最好的老师。”
他顿了顿,低下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语气轻柔。
“别生气了,好不好?”
江临夏看着他。
“不生气。”她说,“我会好好练,好好学,让你高兴的。”
“你高兴就好。好好休息,我去安排。”季怀礼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给她盖好被子,然后离开了房间。
季怀礼从卧室出来,捏了捏眉心,沿着楼梯往楼下走。
索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冲他招手,“阿礼,过来,有事儿。”
“什么事儿?”季怀礼问道。
“青龙集团的晚宴,邀请我们出席。”索卡从公文包取出烫金的邀请函放在茶几上。
季怀礼看都没看,从索卡身边走过,在沙发上坐下来,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
“你去就好了。给我干什么?”季怀礼皱眉,他从不参与这些宴请活动。
“这请帖就是专门给你的。”索卡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茜茜小姐的私人助理亲自送过来的。人家指名道姓要纪念先生出席,我可替不了。”
季怀礼睁开眼睛,看了索卡一眼。
“茜茜?”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谁?”
“青龙集团董事长的独女,林茜茜。”索卡的嘴角弯了起来,“上次慈善晚宴上你们见过一面,人家对你印象很深。你可真是艳福不浅,我看那个茜茜小姐是对你上心了。”
季怀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去。”他的声音很冷,“我还有正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