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让他们回国。”季怀礼说,“包括郑小虎。让他们都走。”
索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阿礼。”他的声音很低,“你别忘了,江临夏伤害过你。她差点杀了你。”
季怀礼没有回答。
“她的话有几分可信?你不能再相信她了。”索卡的声音大了一些,“你要利用她的医术,我不反对。但你不能再陷进去了。”
他顿了顿,看着季怀礼的侧脸。
那张脸是新的,比他记忆中的那张脸更精致,更年轻,但此刻看起来疲惫极了,像一张被揉皱又试图抚平的纸。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索卡说,声音冷了下去,“女人也一样。”
季怀礼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说完了?”他问。
索卡抿紧了嘴唇。
季怀礼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转过头看着索卡,眼神冰冷。
“你说的我都明白,放心。最后一次,我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他声音顿了一下,低了下去,“如果她不识抬举,我就杀了她!”
索卡没再劝他。
他跟了季怀礼这么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现在的季怀礼听不进任何劝告,他心里只有江临夏,多说无益,只会让他更烦躁。
“怎么安排?”索卡问,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季怀礼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脑子里过一遍所有的细节。
“告诉侯明明,不要为难李秋红了。让他们母子跟着陆凛一起回去。”他说,“至于医药费,让他们写欠条。回国之后,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还给公司。”
索卡点了点头。
“欠条的事,让侯明明去办。写清楚数额、还款期限,让他们签字按手印。”季怀礼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壁灯,昏黄的光晕在他瞳孔里晃动,“江临夏不在,在郑小虎的药里动点手脚也不会有人发现,最近研发的破坏免疫力的药给他用上,即便回去也是废人一个!”
“好。”
“专机安排好了?”
“明天上午。”索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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