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花板,没有说话。
她能说什么?让他放过自己?可能吗?
这一次,不是他死,就是他死!只要抓住机会,自己一定要亲手弄死他!
“一天一针肌肉松弛剂。”她开口了,声音平淡,“再这么下去,我迟早得得软骨症,再也下不来床。季怀礼,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季怀礼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不会的,我算好了剂量。”季怀礼说。
“肌肉松弛剂超过三十毫升就会有严重的副作用,你给我用了多少?中间可有间隔?”江临夏放低声音,“我不骗你,我现在浑身都没有知觉了。再用下去,会死的。”
季怀礼抓起她的手抬起,松开,她的手毫无支撑力又跌回到了床上。
江临夏定定看着他,“如果你真的恨我,就杀了我。在学校,你我是同学,我从未欺你辱你,在医院,我是老师,你是实习生,我也没有偏颇,给你父亲治病,开导你,给你推荐医院,虽然一切都是假的,但我问心无愧。季怀礼,别再折磨我了,也别再折磨你了,就这样结束吧!”
季怀礼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眼尾猩红,眼神倔强而愤怒,“江临夏!为什么?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现在不是那个样子了,你看,你看我换了一张脸……”
他颤抖着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季怀礼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他。我现在叫纪念,我不会再抛头露面,没有人知道我是谁!小夏,我不恨你,我真的不恨你……”
“你跳海救我,差点儿就死了,你就当自己也死了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陆凛已经把之前的你带回去了,现在我们都是新生的,就当是换了一辈子,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我不是季怀礼了!”
江临夏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张脸,还有那一身的伤疤,换的时候,疼不疼?”
“不疼的,一点儿都不疼!”季怀礼抓着她的手,又是哭又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