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感受着针尖刺入皮肤的感觉,凉凉的,微微有些酸胀。他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中药味,熟悉的,安心的。
“好了。留针二十分钟。”江临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看着墙上的穴位图和桌上的试卷,“你平时看这些?”
“嗯。”季怀礼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我,我想考研究生,需要补的东西还很多。”
江临夏没有接话。
她走到桌前,拿起一张试卷,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工工整整,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
“你的烧退了之后,跟我去医院。林主任说了,今天不去,就不用去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你父亲帮你求了情,以后好好学,别辜负他们。还有,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我。”
季怀礼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努力抬头看她,眼里满是感激,“谢,谢谢江教授。”
“别说话了,休息一会儿吧!”江临夏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然后抽出一本书随意翻看着,等到了时间,起了银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高热已经退下来 了。
见他还睡着,也没有叫醒他,扯过毯子给他盖上。
站在一旁的男人,一脸焦急,小声道:“江教授,喊他起来回医院啊!”
“不急这一时,让他再睡一会儿。”江临夏继续翻书。
男人舔了舔嘴角,“江教授,我码头还有活儿,耽误不得,他这是不是就没事儿了?”
“您忙就先走,这里有我看着,等他好一些,我跟他一起回去!”江临夏说道。
“哎,真是给您添麻烦了,我这也是没办法……”男人一脸为难的说道。
江临夏点了点头,示意他离开。
男人出去倒了一杯水给江临夏放在小桌子上,一脸恭敬的给她鞠躬,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季怀礼睡得很安稳,听着她一页一页有规律的翻身,就好像又回到了在医学院的时候。
江临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不要辜负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