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卡先生客气了。医院大了,什么人都有,正常。”
索卡尴尬的笑了笑,“一来就让贵客撞上,多少显得我们医院管理能力不行,叫人看笑话!”
江临夏笑了笑,没再接话,换了个话题,“玫瑰小姐的身体怎么样了?”
索卡沉默了一下,道:“查来先生遭到暗杀,已经去世了。玫瑰被他的好友接到了国外,很久没有消息了。不过她走的时候身体很好,没有再犯过病。”
江临夏点了点头,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本来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客套问一问而已。
“索卡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忙了。”江临夏起身道。
“好好好,你在这里有什么需求,尽管跟我说。千万别客气。”
江临夏笑了笑,“知道了,谢谢。”说完就转身走了。
索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
下午,江临夏正在疼痛科翻看病例和药方,李秋红找了来,眼睛通红。
“江,江大夫……”李秋红讪讪的喊道。
江临夏把笔记本合上,“怎么了?”
李秋红抬手捂住嘴,无声哭泣,“江大夫,活不成了,活不成了啊!”
江临夏见她情绪激动,伸手把她拉到了楼道,“冷静点,出什么事儿了,说事儿,别哭!”
李秋红使劲憋住眼泪,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小虎的那个经纪人来了,我跟他商量说回国,他让我把住院费结清,那么多单子,那么多钱,我没有,我没有啊……”
“他还在吗?”江临夏问道。
“在。”
“走,我跟你过去看看。”江临夏说着就往郑小虎住的病房走,李秋红跟在身后。
很快到了病房,侯明明翘着二郎腿正在削苹果,见江临夏进来,立马起身,眉开眼笑道:“哟呵,还真是江大夫!刚才小虎妈妈说您在这里,我还不敢信呢,啥情况呀,您怎么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