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再看看女儿心如死灰,一脸绝望,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你凭什么离婚?你刚生了孩子就要离婚,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生孩子我们不是在旁边陪着的吗?你——”
“陪着?”周小玉打断她的话,声音冰冷,“我跪在地上求你们签字的时候,你们不是站着看吗?我疼得快死了,你们不是也在旁边站着看吗?你们不是陪着,你们是看着。”
“谁生孩子不是这样?啊?谁生孩子不是这样?为什么就你不行!”张母双手拍着腿,吼道。
“都这样就对吗?一点人权都没有,我是人,不是牲畜!”周小玉冷声道。
“疯了,我看你真是疯了!”张母指着她骂道。
孩子哭得哇哇叫唤,护士进来让他们先给孩子喂奶粉。张杰气得要死,但又不能不管儿子,和母亲抱着孩子出去喂奶粉。
“小玉啊……”周母颤抖着声音喊道。
“妈,你回去吧!生死关我熬过来了,不需要你了!”周小玉淡淡说道。
周母看着女儿一脸决绝,知道自己再劝也没用,也就没再说什么,拧身离开了。
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她现在也就是火气大,时间长了不疼也就忘了。
周小玉铁了心要离婚,张家人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江临夏身上。
张杰去医务科投诉,说他爱人被医生教唆闹事,差点一尸两命。
张母在亲戚朋友中间到处说,说军区医院有个女大夫挑拨离间,鼓动儿媳妇离婚,还动手打人。
第三天,他们做了一面白布黑字的横幅,挂在医院门口,上面写着黑心医生江临夏教唆产妇闹事,动手打人,草菅人命。
白布在风中飘着,像一面丧旗,路过的人纷纷驻足观看,有人议论,有人摇头,还有人拍照。
消息传得很快。
到了下午,本地晚报的记者来了,拍了照片,采访了张杰和他妈。
张杰他妈对着镜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江临夏如何挑拨离间,动手打人,教唆她儿媳妇离婚。
记者问细节,她更是添油加醋,把江临夏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黑心恶霸。
第二天,报纸就出来了,标题很醒目,军区医院女教授教唆产妇闹事,与家属动手致其受伤。
文章写得很有煽动性,程天来在办公室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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