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孙大福的身体往地上倒去,被两个人架住,又拽起来。
“有没有?”张彪甩了甩打疼的手,再次问道。
孙大福喘着粗气,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领上,暗红色的一片。他抬起肿胀的眼睛,看着张彪,声音不大,但很硬。
“没有。”
“行,没有是吧?”他松开孙大福的衣领,退后一步,整了整自己的衬衫,“那我就天天来。今天搜不到,明天来;明天搜不到,后天来。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转过身,冲手下人摆了摆手,“走。”
几个人松开孙大福,跟着张彪往外走。
孙大福瘫倒在地上,靠着柜台,大口大口地喘气。
“哎哟,老孙!老孙!你这是咋了?”刘老头披着衣服进来,他就住在隔壁,听见叮叮咣咣的觉得不对劲,就赶紧起身过来。
“没事,摔了一跤。”孙大福摆了摆手,撑着柜台慢慢站起来。
“摔跤?摔跤能摔成这样?”老刘头扶着他,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你看看你这脸,这嘴角,谁打的?报警,我这就去报警!”
“我不认识他们,报警了也抓不住!他们明天还要来,我倒要看看他们多大的能耐!无法无天了!”孙大福抬手擦掉脸上的血迹,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他年轻时也是走南闯北的,这点儿手段还吓唬不住他。
这群人目标明确,开口就是老山参和犀角,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手里有这东西?老山参就不说了,虽然珍贵别处也能搞到。这犀角,除了女儿,自己从未跟外人透露过,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先去医院吧,还有哪里受伤了?”老刘头问道。
孙大福摇了摇头,“那孙子就打了我的脸,别的地方没有受伤。没事儿了,你回去吧,我能应付得了!”说着就推着老刘头出门。
“哎,你看你这个人犟的,好歹去检查一下嘛!”老刘头劝道。
“我自己身体自己知道,用不着!”孙大福把老刘头送出门,然后打了一盆水洗脸,把散落在地上的药材一样一样都捡起来放回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