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病人。”江临夏沉声说道。
几个大夫如释重负,赶紧退出去了。
处置室里只剩下江临夏和程耀辉。
程耀辉歪着头,眯着眼睛看她。
他的酒还没完全醒,脑子昏昏沉沉的,脸上的伤疼得他一阵一阵地抽气。他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大夫走过来,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冷,像冬天湖面上的冰,又亮又寒。
“你是谁?”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酒气。
“大夫。”江临夏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你鼻梁上的伤需要缝。别动,我先清创。”
她伸手去拿碘伏棉球,程耀辉忽然抬手,朝她挥过来,“滚,别碰我!疼……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江临夏一把捏住他的手腕。
她的力气很大,手指精准地卡在他腕关节的缝隙里,程耀辉的手臂顿时使不上劲,像被卸了力一样。
他挣了一下,没挣开,抬起头,瞪着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
“我再说一遍。”江临夏冷冷看着他,“想处理伤口,就听安排。不想处理,就滚蛋。这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程耀辉愣了一下。
自从他们家发迹后,就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过话。
他爸是市长,他妈是医药公司老总,他舅舅也是开公司的,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这个女人,居然让他滚蛋?
他张了张嘴,很想骂回去,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他的火气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怎么都烧不起来了。
他把手缩了回去,没有再挣扎。
江临夏松开他的手腕,拿起碘伏棉球,开始清理他脸上的血污。
她的动作很轻,但很快,没有一丝多余。棉球划过他脸上的伤口,碘伏蛰得生疼,他咬着牙,哼了一声,但没有再叫。
“鼻翼下面的伤口需要缝合。不要害怕,我会尽量给你缝细一点,拆了线就不明显了。”江临夏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不停,“再警告你一句,缝线的时候别闹,别逼我扇你。”